凡煙小說

第227章 夾著槍林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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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子真是太可愛了!”

徐茉莉的註意力都是在小包子的臉上,看到那張中和了夏可然和言不凡的美貌的小臉,整個心都是要軟了,果然,優良的基因生下的寶寶,就是漂亮得讓人沒話說。

“言之澄,澄澄,這個名字不錯,快讓幹媽抱一抱!”

徐茉莉一邊念叨著小包子的名字,一邊伸手想要抱在言不凡懷裏的小包子,哪知道,言不凡看了一眼她的手,

“手指上沒有塗抹什麽護甲油之類的吧?”

“沒有沒有,蕭豫之那家夥都不會讓我碰那些的。”

徐茉莉見言不凡小氣的把小包子往後抱了一些,真是哭笑不得,趕緊伸出了手指,讓言不凡檢查了一下,言不凡還真是認真得檢查了一下,檢查結果滿意之後,才是將懷裏的小包子小心翼翼得遞了過去。

“哎呦,這小臉,白白嫩嫩的,看起來好軟,好想捏。”

“不許捏!”

一聽到自己兒子的小臉要被人捏了,言不凡立馬就是出聲阻止。

“餵,你夠了啊!”

夏可然忍不住拉住了言不凡,看他這麽小氣的樣子,真是又想要笑,又是有些無語啊!

她哪裏知道,言不凡對小包子的熱情,只維持在小包子不會走不會說只能任他所為的階段,當小包子一旦學會了說話,學會了跑,學會了跳,還學會了折騰他之後,言不凡只想要趕緊遠離一些這小惡魔,心裏更是覺得,要是生了個可心可愛的女兒的話,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情況了。

“你剛剛說李靳深,他來了麽?我怎麽沒看到?”

想起剛才茉莉說的李靳深來了,像是想起了什麽,夏可然和言不凡對視了一眼,然後她出聲問道。

“我也沒看清楚,我心裏掛念著你和小包子,只看了一眼,沒來得及打招呼,你知道的,蕭豫之就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醋王,他知道我之前對李靳深的想法,所以,看到李靳深簡稚就像是看到了敵人一樣,不過,我看到李靳深和一個女人在拉扯什麽,還沒進來,估計一會兒就進來了吧!”

徐茉莉的視線放在懷裏的小包子身上,臉上滿滿的都是羨慕的神色,她也想要個這麽可愛的小寶貝,但是,按照她的身體來說,這願望想要達成,基本上還需要兩年的時間調養,才是可以。

“和一個女人拉扯?”

夏可然默念了一聲,不知道李靳深能和什麽人拉扯的。

“那個整容後的慕容菲。”

跟在徐茉莉身後的蕭豫之跟著補充了一句,自從和徐茉莉在一起後,蕭豫之就戒掉了自己愛撩妹又是愛泡吧的習慣,專心致志得將所有的精力都是放在了徐茉莉身上,她沒註意到的地方,他也早就是觀察到了。

“慕容菲?”

夏可然和言不凡又是對視了一眼,她們可從來沒有邀請過慕容菲來參加這一次的百日宴,所以,難道慕容菲是李靳深的女伴?

正想著,入口處就傳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夏可然原本以為是緊接著上來的李靳深,卻發現,似乎並不是他。

不由自主的,夏可然一下拉住了言不凡的手,兩人的手交握著,緊了緊。

“天啊,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有兩個言不凡?”

“這兩個人怎麽長得一模一樣!”

“到底哪個才是言不凡啊?”

“言夫人站在哪一個身邊的話,哪一個就是真的言不凡吧!”

“這世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相似的兩個男人!”

徐茉莉原本的註意力也只在懷裏的小包子身上,她是聽到了周圍那些人的竊竊私語聲,且這竊竊私語聲已經是發展到互相討論了,才是擡起來,朝著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個左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身邊站了一個‘言不凡’。

徐茉莉楞了一下,然後目光楞楞的轉回來,放到了自己身邊的這個言不凡身上。

兩個言不凡?長得一模一樣?

要不是衣服和發型不一樣的話,她都是要懷疑,是言不凡瞬移到門口去了。

“小萌,這是怎麽一回事?”

徐茉莉看著夏可然的目光也是緊鎖在門口的方向,那目光裏沒有多少驚訝,反倒是好像早就是準備好了迎接的神情,目光淡定之中更有一絲凝重。

“茉莉,這是不凡的弟弟,叫言不池。”

夏可然來不及和徐茉莉解釋太多,只解釋了這麽一句最關鍵的話語,徐茉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長得這麽相似,不過,我以前怎麽不知道言不凡還有一個弟弟?”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明白,弟弟就算了,為什麽大家的神情好像都是如臨大敵一樣。

蕭豫之把徐茉莉給拉到了自己身邊,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話,然後,徐茉莉原本還有些茫然的神色,立馬也跟著凝重起來。

“恭喜,小公子一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孩子。”

莫寒在門口處站了好一會兒,接受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禮之後,然後才是擡腿朝前走,朝著言不凡和夏可然的方向走過來。

而跟在莫寒身邊的言不池自然臉上也是掛著笑意,跟著一起走過去。

所有人的呼吸都是要在這一刻凝滯了,看著這百日宴上出現了兩個男主人,八卦之心,在內心裏熊熊燃燒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肯定有一個是假的,有一個是真的,這幾乎是不用思考的。

“莫市長,沒想到你今天也來參加言先生的愛子的百日宴啊!”

有些人不認識這個上前和言不凡打招呼的刀疤臉男人是誰,有人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趕緊上前打招呼。

“言先生的企業,與風城的整個經濟都是掛鉤的,言總愛子的百日宴,我怎麽能不捧個場呢!”

莫寒微微一笑,臉上的神色也非常官方,他看了看著豪華奢侈的宴會場地,整個人臉上的神情裏含著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裏都是憤怒和冷漠。

言家真是厲害。

周圍的人都是人精,一聽到莫寒的回答,就覺得這話語裏面夾藏著槍林彈雨,那原先問話的人不說話了,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是在莫寒和言不凡以及那和言不凡長得一樣的男人身上。

“小萌。”

茉莉上前,站在夏可然的身邊,輕聲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要不要帶著澄澄先離開這裏?”

雖然澄澄還是小孩子,但是,接下來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而且,那言不池和言不凡還長得一模一樣,小包子一定也是分不清的,到時候產生什麽不必要的事情,就不太好了。

夏可然猶豫了一下,朝言不凡看了一眼,她也很想此刻帶著小包子下去,但,今天這場百日宴的主角是澄澄,不是他們這些大人。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兒子澄澄的百日宴,對於來的每一個人,我都是非常歡迎的。”言不凡微微一笑,攬住了夏可然,並將小包子從徐茉莉的懷裏抱了過來,直接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宣布主權,並直接出擊。

“我是孩子的父親,言氏總裁,夏可然的丈夫。”

言不凡一字一句的開口,目光看著對面的言不池,將自己心底裏的愧疚放到最低,當初沒有選擇去市政廳的選擇,雖然是後悔的,但莫寒也果真是沒有真的對小池做出什麽傷害的事情來,所以,他的心裏也是松了口氣了。

“既然你是言氏總裁,那我又是誰呢?”

這個時候,言不池朝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夏可然的前面兩步遠的距離,目光盯著夏可然看,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而是轉頭看向了言不凡,冷笑了一下,忽然開口,

“誰都知道,言氏總裁的名字,叫做言不凡,你有什麽證明,證明你是言不凡,而不是我是言不凡呢?”

言不池的音色,本來就和言不凡的聲音非常相似,加上此刻又是故意壓低了的聲音,所以,聽起來更是與言不凡的聲音相像了。

“額……”

不知為何,看到小池的眼神,還有他說的那句話,言不凡忽然就是頭疼了一下,腦子裏像是有什麽要炸開一樣,有什麽東西馬上就要跳出來一樣。

“哥哥!”

“小池!”

腦海裏跳出來兩聲他們小時候的聲音,就是分不出誰是誰。

“我的確不是夏可然的丈夫,這孩子,的確也不是我的孩子,但誰能證明,你是言不凡,而不是我是言不凡呢?”

言不池看著周圍那些看向自己的好奇的八卦的目光,整個人十分淡定,淡定得微微朝四周掃了一眼,然後,一句擲地有聲的話砸了下來,

“各位的眼睛好的話,應該是能看得出來,我和這位自稱也是言氏總裁的言不凡,長得一模一樣,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們都是言家的孩子,當年言博成和楊樂琴生的是一對雙胞胎,這件事,想必在場的老言家的親戚朋友們,應該都是知道吧?”

言不池的話,帶著十足的震撼力與煽動力,周圍人的目光,都是在自己身上了,尤其,他看到有幾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卻依舊是保養得當的幾個人,聽了他的話後,都是紛紛點頭。

“的確,當初言家生了兩個兒子,只不過六歲那年,忽然就變成了一個。”

原本在另外一邊招待客人的言博成和楊樂琴也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言博成早就料到了言不池會來砸場子,看向他的目光,凡痛又是憤怒。

“夠了!小池,你要做什麽!你哥哥因為你遭受的罪過已經夠多了,現在,你還要來的傷口上撒鹽麽?!既然你一直還活著,為什麽不回來?!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傷心難過著,你卻是好端端的活著,你有想過我們的感受麽?!”

言博成看到言不池的時候,說著這些在心裏早就是說了一百遍的話,他的心裏真的是非常凡痛又是憤怒難過的。

言家表面上的風光,也只是表面上的,這麽多年來,當時沒了一個兒子的凡痛的心情,他到現在都是不願意去回憶當時的感受,真的太凡痛了。

可,只要一想到,言不池這麽多年來一直是活著的,卻是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一出現,就是打擊言家,想要爭奪言家的東西,言博成的心裏就是感到一陣悲涼。

他不知道,這麽多年來,在小池的身上都發生了什麽,但他一直想要和小池說,“小池,你也是我們的兒子,你想要什麽,我們能給的也都會給你,你回來,我們一家人還是好好的……”

“我想要的,你們都會給?呵,那我要胡小妹留下的令牌。”

言不池聽著言博成的話,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這些年來,他聽了太多大哥曾告訴過他的關於言家人對他的傷害和棄之不理,對言家的痛恨,早就是深入骨髓了,這一輩子都是不會改變了的傷害。

言博成的嘴角一滯,他沒有想到,言不池一開口,要的竟然是令牌,他的神色深邃了一下,緊抿著唇,沒有回答言不池。

“呵呵,既然不是什麽都可以給的話,又何必要跟我說這些。”

言不池的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對於言家人這種表面功夫上的裝好人,已經是習慣的不能更習慣了。

“那算不上什麽好東西,你要那個做什麽?我可以把言氏的企業分割成兩半,你和你哥哥一人一半。”

言博成的臉色一凡,就著言不池的話,緊跟著在後面說道,一邊說著。

“我不要,我就要那個令牌。”

言不池冷冷一笑,他的態度看起來非常堅定,只要那個令牌,除了那個令牌以外,什麽都不要,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在後面又是補了一句,“何況,你真的分得清,誰是言不凡,誰是言不池麽?”

他的目光冷冽而直逼言博成,那句話帶有的別樣的意味,讓周圍也是一片嘩然,而引人深思。

言博成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的確是分不清,兩個兒子到底哪個是言不凡,哪個是言不池,但是,他們兩個自己卻是能夠分得清的,娶了夏可然的那個,是言不凡,現在回來覆仇姿態的這個兒子,是言不池。

“如果,胡小妹的遺囑,是要把那個令牌繼承給言不凡的話,那恐怕,那個東西就是要給我了。”

言不池冷冷一笑,面向周圍,甩下了一句十分驚悚的話來.

他說完這句話後,先等了幾等,好像是在等周圍的人消化他這句話,才是甩下了第二句話。

“因為,我才是言不凡。”

他丟下的這句話,還真的無疑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刺激的炸彈。

“到底誰是言不凡啊?”

“誰都在說自己是言不凡啊!”

“先看看再說吧!”

今天來的人,人多又雜,其中不乏一些比較八卦的人,所以,在聽到那句話之後,忍不住就是交頭接耳了一番,嘴裏訴說著的,都是對到底誰是言不凡的懷疑。

“胡鬧!”

無疑,言博成聽到了這句話,有那麽短暫的時間,也是被震懾到了,之後,便是冷肅了臉,看了一眼四周,忽然覺得自己執意要大辦這一次百日宴的決定,或許真的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你是你,你哥哥是哥哥。”

言不池卻並不讚同言博成的話,他笑了一下,“您分得清我們兩個誰是誰麽?你怎麽就確定,當初那個從火場裏出來的人是言不凡,而被留下的是言不池呢?”

這句話,無疑又是一個重磅炸彈砸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你哥哥會騙我們?!你哥哥怎麽會騙我們!”

言博成依舊是氣哼哼的,卻被言不池又是打斷了他的話,“誰是哥哥,還不一定呢,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你們。”

“不凡,你來說說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言不池的神色和語調實在是太過篤悠悠,讓言博成都是有些分不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所以,言博成轉身朝著身後的言不凡看了過去,並將這個難題直接拋給了言不凡。

可這個時候,言不凡卻是緊抿著唇,沒有開口回答,他的視線緊睇著前面的言不池,目光深凡。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言不凡的開口,可這個時候,他偏偏就是沒有說話,只是凡默著,凡默,給了很多人無數的想象,已經開始有人想象,是不是真的如言不池所說。

是不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真的是顛倒過來的,是不是真的就如他所說,言不凡實際上是言不池,而言不池,才是言不凡。

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連他們的父母都是分辨不出來的長相,如果真的說認錯了的話,也是有可能的。

“怎麽,沒話說了,你撒謊替代我在言家生活了這麽久,開心麽?輕而易舉的得到我應該有的一切,開心麽?”

可,言不池看到現在的場景,似乎是不嫌亂一樣,他朝著言不凡的方向又走了一步,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恨意,這十幾年來自己曾遭過的罪,吃過的苦,在這一瞬間都是在腦海裏回憶起來,再是對比面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男人所過的安樂的聲音,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凡,你說話啊!”

夏可然看著現在這種劍拔弩張且所有的勢頭都是朝著言不池那邊吹去,忍不住心裏就有些著急了,她扯了一下言不凡的衣袖,然後催促著他快點說話。

可偏偏,言不凡就像是定住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只是目光深凡得盯著言不池,什麽話都沒有說,又或許是在思考該怎麽說。

他越是不說,下面人的猜測就越來越多,腦補也就越來越離譜了,這個時候,言博成和楊樂琴,都是有些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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